“不必客氣。當您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們便已經從組織的上下級，變了合作的關係了。”那個莫可名狀的意志和聲音中似乎多出了一點點笑意，緩緩道：“我同意讓魔師小姐繼承‘過去公’的地位，當然也同意您繼承‘過去’的產。”

“承蒙您的恩典。”衛倫特王把手臂放在了自己的口上，垂頭致敬，語氣中的激一點都沒有道貌岸然的分，聽着就彷彿是被嚇出來似的。

“在此之後，環世之蛇將進新的時代，我們也將進蟄伏期了。希能有再次見面的機會。那麼，待了，殿下……”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同！衛倫特王想要表達異議，但卻總覺得自己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似的，一時間便連開口發音的勇氣都會沒有了。

等到他覺得自己支了後半輩子所有的勇氣，才總算是勉強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個意志卻早已經離開了。他看到的，只有破法者那張純真年一般的微笑。

“這和約定並不同。”衛倫特王立起，如此道。

“從今天開始，您便不再是環世之蛇的員了。”破法者答非所問，順便還躬了躬：“殿下，祝您前途無量。”

衛倫特王苦笑道：“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可是，作為一個變態……啊呸，作為一個走演技派路線的政治人，我是絕對不能後悔的，是這樣吧？”

“後悔代表猶豫，猶豫代表弱，弱才是領導者最致命的弱點。不管您走的是哪條路線，只要您對至高的帝位和權力還有些想法，那確實不能後悔。至可不能讓您的追隨者，以及您潛在的盟友和投資者們看出後悔出來。”

“呵呵呵呵，我對這個說法也有不同的意見，但既然是您說的，便教吧。”衛倫特王微微躬：“那麼，在此之後，組織到底是我的盟友，還是我的投資者呢？”

“哈哈哈，說不定是雇傭兵呢？”

在衛倫特王的臉上僵住之前，破法者又補充道：“是的，您會過就知道了。本世代的宇宙文明史上，絕不會有比我們更講究契約神的雇傭兵了。若之後的一切順利的話，‘現在’士是會和您通的，還會和您討論以後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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