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薩默斯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

“是的，天啟，就彷彿是屬於我們義人的宇宙之靈一樣。”

“……”

“你這種表又算是什麼回事？”

“老師，我以為啊，像我們這種半機人，應該是最不在意這些神神叨叨的宗教概念的。”薩默斯頓時出了悲傷的神。

“義人不是機人。我們依舊是自然孕育誕生的生。”特倫德老人忍不住繼續糾正：“你這個鐵驢子，這輩子都和商無緣嗎？”

薩默斯也繼續當沒聽見，繼續道：“您曾經也說過，哪怕是靈能，也不是玄學，也並非所謂宇宙之靈的恩賜，而只是一種我們現有的科學還無法理解的力量規則罷了。”

“……我沒這麼說過。我只是說過，靈能和義一樣，只要是可以掌握的，便都是自己的力量。這麼先鋒的說法，怎麼那麼像是靈研會的理論？薩默斯，你這小鐵驢子看着濃眉大眼的，不會是準備背叛兄弟會投奔靈研會吧？”

特倫德老人又搖了搖頭：“蘭真人我見過幾次，他還請我品過一次茗呢。靈研會都沒這麼激進，這其實更像是你的那個同年好友的台詞嘛。”

“所以，這個天啟到底是什麼鬼？”薩默斯道。

“不是鬼，就是一種很難解釋的……嗯，那種知識的灌注。總之，我現在有學會了一些新東西，那些滾滾機人，呃，就是你說的赤砂之星什麼的，反正我就是會修理了。”

“總覺得，聽着很危險啊！”薩默斯依然充滿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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