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承認了，你怎麼往上送呢？你也不希上面知道你的存在吧？”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實在想不到辦法，我就網上唄。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啊！連您這位黑月伯爵都出鏡了，大多數民眾一定是會相信的。至，所有有想法的傢伙都會收斂一下；所有了名的傢伙，也至得掉一層皮。在場上混，誰沒有幾個敵人呢？”余連聳了聳肩，又道：

“當然，如果這傢伙是個骨頭，什麼都不願意說，那我也就只好給他綁個石頭丟到海里去了。文森中將失聯啦，他的保鏢和助理死在了霧都年球場旁的小巷裡，正好是在他和阿普伍德議員談完之後。您說，這樣的事鬧出去，會對謀參與者怎樣的效果呢？”

文森中將哆嗦了起來，拖着自己的軀往船角落裡，但卻只移了小半步，便疼得差點暈厥過去。

他也不是真的無所畏懼嘛。

黑月伯爵看着文森中將樂了，但停頓了一下，又道：“只是……時間一久，該發生還是會發生的！很多軍人，以及民眾將對現有的政愈加不滿，也有很多謀家想要藉此興風作浪滿足自己的利益。沒有文森中將，也總有其他人會扮演他的角。”

你居然有這般唯的史觀，在這個遍布唯心主義蠢貨的宇宙中，還真不容易的。

余連瞥了黑月伯爵一眼，看對方越來越順眼了。

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嘛，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喪了啊！

這時候，伯爵又道：“所以，你還真不夠聰明。這時候，你難道不是應該冷眼旁觀，等待世事變化嗎？在一個混的時代中，你這樣的人才更好出頭吧。我見過太多借勢而起的所謂英雄。風雲不便，”

“是啊！這個國家確實是各種病膏肓，我現在做的，或許也只是一點特小家子氣的裱糊吧？這麼做了是救不了國的。宏觀地說甚至毫無意義……可是，總是能挽救一些無辜的命吧？明知道能挽救一些生命便不去做，卻非要說服自己是為了一個更大的目標而靜待時機，這或許能說服一些骨子裡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卻真的說服不了我自己。”余連拍了拍自己的口，笑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個靈能者啊！真要神分裂了，是會死的很快的。”

他看着那邊聽得有點呆愣的文森中將，笑道：“不管是要幹什麼，還是得純粹一點？您是說吧，文森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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