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不想在姜笙笙面前多談這事，斂住眉宇間的厭惡，拍拍閨的手：“你剛退燒神頭不怎麼好，再睡會吧。”

閉上眼睛的姜笙笙翻來覆去睡不着。

待姜夫人和屋侍皆離開，睜開眼睛撐起手臂坐了起來。

“咚咚咚……”窗戶被敲響，細微的聲響看得出來人的躊躇不安與小心翼翼。

姜笙笙不明所以。

電石火間，抿輕咳幾聲：“……季大公子？”

“……是我，聽聞娘子退燒醒來，子離不請自來多有打擾。”

和姜大人聊了一會的季昂此刻臉煞白。

搖搖墜的他不肯讓小廝攙扶。

“有什麼事嗎？”姜笙笙知道他的偏執，緒複雜並且了不想與之接的念頭。

季昂去咳出的，聲音略微沙啞，“子離前來請罪。”

從細節挖掘出端倪的姜笙笙呼吸聲急促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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