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綠髮被他抓了抓，佩恩慘白的像是常年不見日的吸鬼，誇張的油彩畫出稽的妝容，上誇張的猩紅線條彎起森然的弧度。

“佩恩，我想是個膽小的倉鼠不是嗎？”他低沉的嗓音一轉，赫然變了聲，“是啊，膽小的倉鼠該怎麼在狂歡夜活下去呢？”

“我想這不是小丑先生該想的事。”

不放心又折回來的帕斯卡一推開門就聽見佩恩神經質地自問自答，他揚聲打斷他。

佩恩沉下臉，本就森稽的臉更加恐怖駭人：“帕斯卡，你沒資格命令我。”

“well，ybe you are right.(好，或許你是對的吧。)”

帕斯卡揚起眉，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口琴，揚手拉開酒紅絨帷幔。

敞亮的練習室映眼帘，着簡約白的隨着打拍聲扭關節，踮起腳尖旋轉跳躍，赫然一副被控的人偶形象。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坐在化妝鏡前的佩恩擺正系在領口的蝴蝶領結，邊在左臉眼窩下點幾筆鮮紅的紅桃花紋邊譏笑道。

帕斯卡不搭理犯病的小丑佩恩。

專心跟隨節拍甩僵手臂的莉莉安並不知道面前一塵不染的鏡子後站着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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