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行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了下去。

那白劍客轉過來，一邊倒退行走，一邊用酒葫蘆輕輕敲打手心，大膽猜測道：“臉上沒有失的神，但卻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悲傷……這種神我見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

他見雲天行的眉梢突然了一下，立刻又補充道：“這個人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對吧？”

雲天行抬起頭來，神明顯不悅，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那白劍客見他只是不肯開口，便覺興味索然，回過去，恢復正常行走，口中喃喃自語：“明明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懵懂年，心思竟這般深沉……”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扭頭向波粼粼的河面，目迷離，似是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

他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話，突然又陷了沉默。過了好久，他才揮了揮袖，繼續道：“罷了，年心事，本就難猜，我又何必再提那些陳年舊事。走吧，涼亭就在前面，我家先生應該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

兩人沿河堤繼續前行，遠一座涼亭在林木間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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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一位披雅青大氅的中年男子獨自坐在石凳上，面前青石圓桌上刻有縱橫十九道細痕，橫平豎直，織一方棋枰。黑子白子云落其間，如兩軍對壘，殺機四伏。

他指間拈着一枚黑子，目凝聚在棋盤上，久久不，似已石化。

微風林梢，發出沙沙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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