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二娘左顧右盼，並未發現異狀，但還是不打了個寒。

花總管心道:“如果不是做夢，難道是出現了幻覺？記得上一次出現幻覺，是因為誤食了毒蘑菇，還是跟當家的一起。雖然我已經完全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但從小他們口中得知，我們兩個好像都把對方當了怪，還因此打了一架，最後當家的將我打倒，踩在我的背上，說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話，然後把我吊起來，還說要烤來吃了，要不是小他們出手相救，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他突然抬起頭，着神驚惶的練二娘，又想:“這一次，我沒有吃毒蘑菇，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幻覺？難道跟走一遭，就有服食毒蘑菇的效果？還是說，這個人不是水做的，而是毒蘑菇做的，上會不自覺散發出令人產生幻覺的毒氣？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不，一定還有別的緣故……”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歪心思，我老大耳刮子你！”練二娘把撥浪鼓別在腰帶里，煙桿兒刁在口中，已經開始挽袖管了。

花總管突然上前一步，練二娘嚇了一跳，急忙後撤一步，花總管又上前一步，練二娘又後撤一步，兩人就這麼一個往前，一個退後，直到練二娘後背靠上壯樹榦，退無可退，花總管突然傾向前，鼻尖聳，在煙鍋里嗅了嗅，覺有些嗆鼻，心道:“難道是因為吸了過量的煙氣，才產生了幻覺？”

“啪！”

一聲響亮。

樹鳥驚飛。

練二娘氣呼呼地走進了會館大門，只留下花總管愣愣站在樹下，一手捂着臉頰，神獃滯。

東門夜雨見練二娘獨自回來，而且臉有些難看，便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花仙子呢？”

練二娘沒好氣道:“死了！”

在場眾人都是一驚，唐老太似乎格外激，瞪着眼睛聲道:“是你殺了花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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