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藏花微微一笑，只好將銀兩收好，又從腰間拔出一把摺扇，輕打着掌心，邊走邊說道：“我看你着，猜你是個僕人，既然是僕人，那多半是附近府邸里的人，既然是府邸中人，自然知道哪位大小姐最漂亮，問你正合適。”

他停住腳步，接着道：“就算你不住本城，料來不會離得太遠，看你年紀，應該不是外出遊歷的，至不會穿這樣就出遠門。”

雲天行大吃一驚，背後冷汗直冒，此人察力異常敏銳，彷彿一切都逃不過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他心中生出一個念頭，在此人面前說謊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百里藏花溫和笑道。

雲天行陷沉思，他所在李府中沒有貴的大小姐，只有一隻老烏和一隻小烏，而且他喜好獨，從不跟其他府邸的下人來往，大小姐們不他哪會知道。不過據他所知，“萬花樓”有位阿水姑娘，深遠近公子富紳喜，就算不是城中最，卻也差不了多，這些都是道聽途說，他從未去過“萬花樓”，因為那是一家青樓。

張二生等人經常蹲在“萬花樓”對街，隔空向姑娘們示好，順便點評過往賓客，由於無法進門，只能過過眼癮，所以怨氣比較大，看到不順眼的客人就拿東西丟。由於張二生等人出貧寒，蛋、水果、蔬菜等一概丟不起，要丟人時大都就地取材，到什麼丟什麼，丟完就跑。

有一次，一位富家公子樓着兩個姑娘在“萬花樓”門口來回晃，故意拉仇恨，張二生看不過眼，就地一抓，丟了出去，他丟人無數，命中率毋庸置疑，當所丟之落在人家臉上時，他才驚訝地發現，是牛糞！準確地說是半坨牛糞，而且熱氣騰騰。

張二生徹底懵了，他丟過臭鞋，扔過石子，甩過爛菜葉，拋過臭布，卻從未丟過牛糞，以及其他種的極殺傷力的糞便。

張二生雖然喜歡丟人，但也是有職業守的，他平生有三不丟：一不丟貴重品，二不丟自品，三不丟任何糞便。

當牛糞擊中目標時，他驚呆了，明明剛才還沒有的，當他的腦海還在想這坨牛糞到底哪來的時，他的已經習慣地開始逃了。

那位富家公子被牛糞擊中時，還當是哪位調皮姑娘丟的甜品，他滿臉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香艷畫面，他嫵地出舌頭，風地抖了兩抖，然後優雅地了一大口，口溫熱，口生，味道比想象中要差些，他以為余香必定深含其中，於是細細咀嚼，本想吞咽下去，幸虧他旁邊的姑娘及時尖，將他從夢境中喚醒過來，當他咆哮地尋找“拋糞者”時，張二生早已跑沒了影。

故此，雲天行才知道有個“萬花樓”，後來聽說李還是這裡的常客，那位阿水姑娘自然是它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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