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打不過，老的上，這老賊可真不要臉！哎，罷了，誰讓我是奴僕呢，命在人家手裡，要殺要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過老賊下手也忒狠了點，什麼狗屁不三不四掌，後勁這般大，差點打死爺爺，我可不想早早就去見你太爺爺……口好痛，我還是別起來得好，萬一李再尋我報復呢，眼下可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咱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假裝昏迷好了。”

雲天行斜了眾人一眼，故意掙扎了幾次，又激烈地咳嗽一陣，接着雙眼一閉，摔在地上，不再了。

着瞬息萬變的戰局，眾人不知該擺出怎樣的表，怔了半晌，見年掙扎片刻便不了，才知戰鬥已結束，們甚至忘記該恭維勝者，還是該憐憫敗者。

張六八咧直笑，心想：“讓你跟大爺作對，現在嘗到苦頭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大爺耍橫，哼，打死你這隻死烏！”

“我的兒，看你臉腫的，哎呦，這顆門牙哪去了，快別，讓為娘先給你鼻。”

李夫人搶到李爺前，將他扶起，出一條繡花手絹，稍稍踮腳，替他拭臉上的污穢，又讓婢打水來替他洗，換了新，這才想起造這一後果的始作俑者，轉朝年所在位置咒罵了幾句。

李捧着有些腫脹的臉頰，向趴倒在地的年了一眼，對李延東道：“爹，你把他打死了？”

李延東道：“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哦。”李舒了口氣，“還好沒死，不然夜杯可就難找了，誰知這小賊給藏哪了。”

“你才是小賊，你爹是老賊，你說話風，你自己沒發覺嗎？哈哈……”雲天行見沒人再來針對他，心中略喜，小心地控制好呼吸，凝神關注着場中一舉一。

“不是他的。”李延東眯眼向院外，若有所思。

李一驚，道：“爹，剛才你還說是他，現在怎麼又說不是了，是不是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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