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經做出抉擇的路德維希則同樣乾脆：“舍小取大，亞楠有多人？小漁村有多人？更別說是他們先投毒！”

“是故意投毒還是【奧】意外，這還是兩說。我們都知道研究【奧】的人有多危險，【奧】本又有多危險。”

“我相信教會的調查結果。”路德維希和瑪利亞的聲音來回在大教堂中回，其中教會第一獵人的語氣非常堅決，“時間不等人，現在為止灰病就已經殺死多人了？還要繼續？”

“而且，他們也確實不算人了，瑪利亞。”在宣講台上，勞倫斯大主教輕聲說著，了這段獵人的爭執。

“據我們的調查，那【奧】正如你所想，確實失控了。小漁村裡面的人全都變了怪，灰病不過是人沒了後殘留下來的爛攤子。”

“告訴我，瑪利亞。你在亞楠的暗巷中獵殺化病人的時候，會覺得他們是人嗎？”

勞倫斯看着無言的獵人。他沒等到對方的回應，但這本就是種回應。

“就是這樣，瑪利亞。對方已經全都是化病患者，而不是人了。只管放手獵殺就好。”

着天鵝羽的三角帽下，之貴族的眉頭皺。

如果真是這種況，那確實就沒必要留手了。該赫斯特同為亞楠地區的居民，‘化病患者應該被獵殺’這種觀念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事真是這種況嗎？

瑪利亞看着另一條長椅上的路德維希，教會的第一獵人更是在勞倫斯大主教給出這麼清晰準確的回應後大大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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