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站在那隻四臂惡鬼的側，巨大的影投下深邃的影。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將靈們一雙雙張卻又充滿好奇的目盡收眼底，聲音低沉：“看到惡鬼，你們心中有什麼覺？”

靈們互相看了一眼，緒彷彿在他們之間傳遞開來。

終於，有靈率先開口：“噁心。”

“恐怖。”

“厭惡。”

“憤怒。”

接連的回答很快響起，語氣或堅定，或遲疑，卻無一例外帶着從靈魂深湧出的本能反應。

安格點了點頭，聲音變得冷厲：“沒錯。淵獄生，就是所有位面世界的敵人。”

“他們看到你們的第一眼，便只有一個念頭——撕碎你們的，吞噬你們的靈魂，最終崩滅你們賴以生存的世界。”

話音落下，整個隊伍都安靜了下來。

那頭惡鬼仍在低吼，彷彿在印證安格所言，令眾人的心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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