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惡鬼終究是人類的大敵，還是清除的比較好。”安格皺眉，語氣裡帶着幾分固執與執拗。

凱端起酒杯，輕輕搖晃着，眼神深邃：“你應該知道淵獄無邊無際吧。”

安格點了點頭。

“既然無邊無際，你憑什麼談清除？更不要說淵獄中的四大主力種族——惡鬼、蛛人、無面人、炎魔。哪一種都不是我們人類能徹底消滅的。”

凱的聲音低沉下來，“更何況，淵獄最頂層那些能與神靈媲的惡魔存在，遠非你我可以想象。”

安格的眉頭擰得更，他深吸一口氣：“不管多難，終究還是要去做的。”

“總不能惡鬼來了，我們就擋一下；惡鬼退了，我們又安於現狀。這樣遲早有一天，主位面也會墜淵獄。”

凱怔怔地着他，片刻後輕輕嘆息：“你倒是有想法，就是太年輕了，還保留着熱。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明白。”

安格忍不住打量一眼，認真道：“大人，您年紀很大嗎？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

凱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眼角眉梢都帶着幾分喜，眼神微微一亮——安格眼中的真誠讓心中湧起一從未有過的愉悅。

“你倒是會說話。”輕笑道，眼神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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