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聽完了。

大殿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他轉頭看向崔判，眼神依舊平靜，可那平靜底下翻湧的是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說的，是真的？”

崔判張了張。

他本想說這都是污衊，想說他只是為了維持地府秩序，想說他也是不得已。

可對上閻羅王的眼神，他忽然發現那些提前編好的說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閻羅王看着他，也不催，就那麼等着。

等了片刻。

見他還是不開口，他面一沉的收回了目。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轉過，掃了一眼滿殿的山妖，“你們的事，本王回頭會查清楚。該還的債，地府一分不。但今日之事，你們也不了干係，一群山妖擅闖地府，該有的懲戒一個也不會。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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