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良想了想說道：“差不多是這個數吧。”

“榮家不是沒有錢嗎？要賠償這些錢不着急嗎？可我去了榮家時，發現他的妻子蘭花並不着急這件事。”徐華宇說道，“這是疑點之一。”

“只是疑點之一？”耿如天微微蹙眉。

“疑問二，當時陳一功的改制是與一間外國公司簽約的，說好機械廠生產的機賣給他們。但當陳一功改制之後，那間外國公司破產了，不能購買機械廠生產的機，機械廠從而走向衰落，這裡面有沒有問題？”徐華宇問道。

對面的省檢委幹部說道：“我來解釋華宇的疑問二吧，當時是我去調查這個改制的事。那間外國公司當時在外國發展的不錯，還與機械廠簽訂了違約合同，如果他們不要那些機，外國公司要賠償天價的。”

“但現在是外國公司破產，本賠償不了機械廠的損失。至於陳一功以前與那間外國公司有沒有什麼暗中易，我們是查不到了。陳一功死亡，那間外國公司破產，我們也沒有辦法去外國查證。”

“另外，據機械廠辦公室主任反映，當時是陳一功主張讓他接那間外國公司，還擬好籤約合同，接着在機械廠領導班子會裡討論通過的。”

徐華宇聽那位檢委幹部說完，沒有說什麼。

在這個年代，一把手有絕對的權力，一把手說什麼就是什麼，在領導班子會裡討論，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檢委幹部喝了兩口茶水，繼續說道：“還有，我們問過機械廠的其他領導，他們也證實這個說法。當時大家以為是可以賺錢，但見到外國公司破產，只能怪運氣不好。也有人說當時陳一功收了改制機的回扣。畢竟當時那些買回來的機價值幾千萬。”

不要說當時，就算是現在，外匯非常張的時候，大家一聽到要與外國公司合作賺外匯，都會非常興。

因為賺到外匯，國家還會獎勵一倍的錢，還能得到上頭的表揚，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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