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九天盪魔祖師好好的晉陞先天大道，就被魔染了。

因為三界之中，先天太極這條大道，本來就是靈所注。

而天海靈同為玄武，自然可以駕馭天河道果。

“太遲鈍了，你早就應該意識到我是誰。”

靈說話之間，素白的手指抬起，對着陳莫白輕輕一點。後者頓時面大變，渾上下聖德清暴漲，綻放出朵朵青蓮。

但和之前一樣的況發生了，靈這一指落下，青蓮破碎，聖德金霞黯淡，陳莫白全劇震，道上崩裂開無數細的道痕傷口，整個人如同被星辰撞擊，倒飛而出，砸在了太始之門上，發出了沉悶的響。

“咳咳咳……”

陳莫白着渾幾乎快要裂開的劇痛，不斷咳嗽着，鮮從七竅溢出，灑落到了太始之門上。

紅髮的頭顱從門後浮現，想要說兩句，讓陳莫白別弄髒了自己，但靈冰冷的目看了過來，嚇得前者立刻了回去：“師姐，你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

“青和你是什麼關係？”

陳莫白掙扎着從太始之門前落下，抹了抹角的鮮，對着靈問道。

“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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