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示意展南柯起，嘆息道：“南柯，其實你對四境的領悟不算差。自古以來，凡眾生殿弟子都是這麼修鍊的，甚至我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修為還沒你高。可往往就是按部就班的修鍊，再高的天賦再深厚的氣運，最終結果也不過泯然於眾人。”

眾生殿誕於天地之初，千萬年的時間，門下弟子累計無數。

終其一生，往往通圓滿便是盡頭。

就算有大氣運者僥倖晉陞玄，也會發現修習速度較之前兩境相差甚遠，通常百年時間也難有寸進。

像莫黃粱那般一日連兩個玄小境界，更是聞所未聞。

探究原因，幾乎所有玄境的修鍊者都有一個相同的。

那就是力有不逮。

天賦越高者，這種更加深刻。

就好像常人求之不得的絕佳天賦到了此境就變一種無形的枷鎖。

展南柯思索之餘，姜辭又道：“今日所說已屬越界，再多說下去無異於拔苗助長，對於修行反而得不償失。”

“南柯，忘記無念，也忘記四境，同樣忘記一切修行法門。追本溯源，你只需記住道兼修四個字即可。”

姜辭惜這顆好苗子，寧願泄一天機，也不願見他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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