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弓着腰在周圍的餐桌底下尋找，那不合的西裝外套在背部繃著，隨時都有裂開的跡象。

好不容易找全幣，他的臉紅的像是喝了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男人頻頻道歉，從另外兩名客人之間進收銀台，一眼都不敢看對方的表，更不敢看收銀員的表。

“不好意思，您幫着數數。”

數到最後，一共是十九塊五。

不僅付不起賬單，甚至連最低百分之十的小費都不夠。

男人顯得有些局促，着急忙慌的着服外口袋，已經有些漸寒的天氣，他的額頭冒出涔涔汗滴。

“要不...要不我再數一遍。”男人訕笑兩聲，又開始重新數起了幣。

他趴在收銀台上，一枚一枚的數過去。

數着數着，手開始哆嗦，那最後幾枚幣宛如千鈞之重。

餐廳氛圍凝重，沒有一個人去打擾男人的作，任由他慢慢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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