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着，放下面前用來遮掩自己眯眯眼睛的報紙，金黃泛黑的大板牙一下子暴在眾人面前，牙中還冒出一連串煙氣，他又道：“你們要是喜歡啦，可以經常來啦，我最歡迎你們這樣識貨的客人啦！”

“是嗎？難道就沒有其他人識貨嗎？”陳諾口中說著炒飯很香卻沒有立刻去吃，而是在打量着那個煙如喝水一樣頻繁的中年人，“明明這麼好吃的炒飯，怎麼就沒人賞識呢？”

老薑嘆了口氣，又不自覺的吸了口煙，“誰知道啦，他們可能嫌棄我這家店太簡陋了啦。”

陳諾建議道：“您要是把煙戒了，生意說不定就能有所改善呢！”

“戒煙？”老薑抬起右手夾煙的兩手指，有些惆悵的說道，“了好多年啦，實在沒辦法戒掉啦！你們還年輕啦，不懂男人啦！”

他說話時故作憂鬱，那迷離的小眼神若是放進電影里，拿個影帝絕對手到擒來。

“我看您很喜歡紅南山啊！”陳諾指了指老薑放在桌上的煙盒子，“一直都這種煙嗎？”

老薑拿起紅煙盒子，左看看右瞧瞧，“對啦，這煙好又便宜啦，我了好多年啦，現在讓我其他煙我都不習慣啦！”

“看來您是真的喜歡紅南山，已經到不釋手的階段了。”陳諾開口道。

“是啦，我一刻都離不開它啦！”老薑說道。

“像您這樣一接一，一天得不吧！”陳諾又問道。

“從睡醒睜眼到睡覺閉眼啦，一天至個五六包煙啦。”老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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