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常言道捉賊捉贓，捉捉雙。那日，我與好幾個兄弟把你當場捉在床上，事已至此，你為何還要狡辯？”

程褚抹了把眼淚，哭得愈發委屈，弱的模樣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知道你是嫡長子，從小備寵，在家中說一不二。可葉氏是你的弟媳啊，你怎可如此喪心病狂？你這樣做，對得起列祖列宗嗎？對得起父親多年的養育之恩嗎？”

話音剛落，葉氏哭哭啼啼走出，弱無骨的姿似風中殘葉，抖着挽起袖，出手臂上目驚心的淤青。

“那日，大哥醉醺醺地闖房中，口中胡言語，說早就對我心生慕，讓我跟着他。還詆毀我家夫君，說程褚是個窩囊廢，跟着他沒有出頭之日。我拚命反抗，他卻變本加厲，對我又打又罵。妾清白被毀，如今唯有一死，才能洗刷這恥辱······”

說著，便要往柱子上撞去，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將攔住。

程璧怒極反笑，咬着牙道：“三弟，明明是你邀我飲酒，我醉得人事不省，如何能做出這等禽不如之事？你設下這等毒計，良心不會痛嗎？”

程璧知道自己被程褚做了個局，但他沒有任何證據，反倒是程褚，人證證都有。

而且他真是被捉在床。

朱由檢觀察到，程璧雖然憤怒反駁，但在“確鑿證據”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而程家族人已經開始頭接耳，不人看程璧的眼神已帶上了鄙夷。

“諸位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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