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襟，剛要往樓里走，就看見趙副長從樓里小跑着出來了。

今天的趙副長，和昨天判若兩人。

昨天的他還有幾分端着架子的氣，今天卻滿臉堆笑，腳步輕快，像見了親人。

“小孫同志！來了來了！”趙副長熱地迎上來，一把拉住孫玄的胳膊，“走，上樓，上樓說。”

他的力氣不小，孫玄幾乎是被半拖着進了樓。

走廊里遇到幾個資局的幹部，看見趙副長這個態度，都出了驚訝的表。

“趙長早。”

“早，早。”趙副長隨意地擺擺手，注意力全在孫玄上。

到了辦公室，趙副長把孫玄按在沙發上——那是昨天孫玄坐的客人位置，但今天趙副長的態度完全變了。

他親自去倒茶，不是用辦公室那個公用的暖水瓶，而是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鐵皮茶葉罐，小心翼翼地了一撮茶葉放進杯子。

“這是朋友從南方捎來的碧螺春，你嘗嘗。”趙副長把茶杯雙手遞過來。

孫玄連忙起接過：“趙長，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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