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你給我站住！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你現在莽撞地跑來京城，不但於事無補，反而可能把事弄得更糟！你給我冷靜點！”

干爺爺那句嚴厲的呵斥，如同三九寒天里的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滅了孫玄腔里那團幾乎要失控燃燒的怒火。

衝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骨髓的冰冷和清醒。

他握着話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失去，但呼吸卻強迫自己慢慢平復下來。

他知道，干爺爺絕不會無的放矢，他老人家漩渦中心，看得遠比自己要清楚。

“是，干爺爺，您說，我聽着。”

孫玄的聲音低沉下去，帶着一種強行制後的沙啞。

電話那頭，老人家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凝重：“玄子，你現在來京城，沒有任何意義。這件事……基本已經被定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聲音里着一深深的無力，“上面的風向……很複雜。

現在你來，不但見不到他們，改變不了任何結果，反而可能把自己也卷進來，讓事變得更加棘手。”

干爺爺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沙啞：“就連我……有些事，現在也不了手，說不上話了。你要明白現在的局勢。”

這番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孫玄記憶深那些關於這個特殊年代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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