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荏苒，如同指間流沙，悄無聲息間，一九六九年的日曆已然翻到了末尾。

深冬的寒意籠罩着北方大地，呵氣霜。

這天恰逢休息日，外面天寒地凍，孫玄卻窩在暖烘烘的家裡，着難得的清閑。

他盤坐在燒得熱乎乎的土炕上，面前並排坐着他的寶貝兒——六個月大的孫明熙和孫雅寧。

兩個小傢伙穿着厚厚的棉襖，像兩個圓滾滾的小福娃，坐在厚厚的被褥上，小腦袋已經能穩穩地立住了。

孫明熙正努力地想抓住自己晃的腳丫，孫雅寧則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不停對說話的爸爸。

“明熙，雅寧，來，跟爸爸學——爸~爸~”孫玄湊到兒子面前，放慢語速，口型誇張地示範着。

“咿呀……啊嗚……”孫明熙鬆開腳丫，揮舞着小拳頭，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角還流下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孫玄也不氣餒，又轉向兒：“雅寧，乖兒，爸爸，爸~爸~”

孫雅寧只是咧開沒牙的小，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咯咯”地笑了起來，小手還胡地拍打着炕席。

孫玄看着兩個完全不配合的小傢伙，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卻依舊樂此不疲，耐心地一遍遍重複着。

對他來說，陪伴孩子長的每一個瞬間，哪怕是這種“對牛彈琴”般的互，都充滿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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