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他不能明說，只能換個方式勸解：“只要你們兩個真心想在一起過日子，在哪裡不是過呢？或許你擔心的這些問題，在小芳那裡本不算什麼。可能只在意能不能和你在一起。”

孫玄的話讓王奕的臉微微發紅。他想起上次見面時，小芳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裡都行”。

“你說得對。”王奕終於下定了決心，“明天我就去找大隊長。他知道我和你是同學，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孫玄點點頭：“放心吧，大隊長那邊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不會為難的。”

兩人繼續喝酒聊天，一瓶白酒很快見了底。牛也吃得差不多了，王奕連湯都沒放過，拌着米飯吃了個。

飯後，孫玄幫王奕收拾了碗筷，看看天已晚，便起告辭。

“這就走了？”王奕有些不舍，“要不今晚就住這兒吧？”

孫搖搖頭：“還得回城裡，也想家裡的兩個孩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些糧票和錢，塞到王奕手裡：“這些你先拿着，辦婚事需要錢。”

王奕想要推辭，但孫玄已經轉出了門。月下，托車的引擎發出轟鳴，車燈劃破了鄉村的夜。

“路上小心！”王奕站在門口喊道。

孫玄揮揮手，托車在土路上揚起一陣輕塵，漸漸遠去。

王奕站在門口，直到托車的燈完全消失在夜中，才轉回屋。他看着整潔的廚房和桌上孫玄留下的東西，心裡湧起一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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