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紅梅笑道：“我想着你們今天回城，家裡肯定沒人收拾，就提前回來了。”

朝門外張了一下，“你哥呢？”

“騎着自行車在後面呢，”孫玄把托車推進院子，“估計還得個把小時。”

吳紅梅點點頭，扶着葉菁璇往屋裡走：“進屋暖和暖和，我燒了熱水。”

孫玄拿起吳紅梅放下的掃把，繼續清掃院中的積雪。

北方的冬天，雪掃了又下，下了又掃，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但孫玄並不覺得煩，反而很這種簡單的勞。掃雪的聲音“沙沙”作響，像是某種安神的白噪音。

屋裡約傳來兩個人的談笑聲。孫玄好奇地湊近窗戶，聽見葉菁璇正在講孫佑寧尿子的事。

“...子凍在車座上了，哥用熱水澆了半天才弄下來...”葉菁璇的聲音里滿是笑意。

吳紅梅的笑聲更響亮：“該！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孫玄搖搖頭，繼續掃雪。他想，人之間的友誼真是奇妙，明明才分開一天，就有說不完的話。

掃完院子，孫玄又檢查了一下院門。木質的大門有些老舊，合頁鬆了，開合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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