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着嶄新的偉人像，下方的條案上擺着幾個搪瓷茶缸，得鋥亮。

孫玄仔細地拭着八仙桌的每一個邊角，心裡盤算着今天要做的事——對聯、放鞭炮、回村裡過年...

“玄子，菁璇，吃早飯了！”吳紅梅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早飯很簡單——大米和小米混着熬的粥，每人一個白面饅頭，還有一碟自家腌的蘿蔔鹹菜。“嫂子，我哥呢？”孫玄喝了口熱粥問道。

吳紅梅給每人碗里添了點鹹菜：“你哥去上班了，說上午早點回來和你對聯，下午咱們一起回村。”

葉菁璇抬起頭：“嫂子，回村要帶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就放在我們屋裡。”

吳紅梅笑着點頭：“還是菁璇心細。我蒸了兩鍋饅頭，一會兒包起來帶上。”

孫玄三兩口吃完了早飯，把碗一放：“我去熬漿糊，等哥回來就能對聯了。”

廚房的灶台邊，孫玄往小鐵鍋里倒了半碗麵，又加了兩碗水，慢慢攪着。葉菁璇走過來，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

“你手怎麼了？”孫玄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腕，發現手背上有一道紅印子。

葉菁璇回手，搖搖頭：“沒事，早上搬柴火時蹭的。”

孫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繼續攪着鍋里的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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