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菁璇沒說話，只是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鍋里的水開始冒泡，蒸汽頂得鍋蓋輕輕跳。

孫玄突然轉，把妻子摟進懷裡。廚房裡熱氣騰騰，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融一團。

“菁璇，”孫玄低聲說，“等孩子出生，我想辦法把你調出育兒所吧？”

葉菁璇抬頭看他，眼睛里映着灶火的：“那怎麼行？育兒所的孩子們可喜歡我了，再說了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以後在育兒所我也能看着他們。”

孫玄沒再堅持，只是把摟得更。他知道妻子看似弱，骨子裡卻倔得很。

水開了，咕嘟咕嘟地響着。孫玄鬆開妻子，往搪瓷盆里舀熱水。葉菁璇蹲下要自己洗腳，被他攔住了：“我來。”

葉菁璇的腳小巧玲瓏，孫玄小心地試了水溫，才把的腳放進盆里。熱水漫過腳踝，葉菁璇舒服地嘆了口氣。

“玄哥，”突然說，“三十那天，我想給爹娘扯塊布做新裳。我攢了布票，再加上你給的...”

孫玄點點頭，手上作沒停：“多扯點，給家裡人都做一，你就別做了，把布扯上讓嫂子做吧，家裡有紉機做的也快。”

葉菁璇考慮了一會才輕輕點頭。

洗完腳，孫玄把水潑在院子里，夜空中已經能看到零星的星星，明天應該是個晴天。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直衝肺葉，讓他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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