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富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面青年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易所的前景擔憂，“城外探索的令不解除，不知道下次拍賣會還有多人能到場。”

說罷，他試探地提議道：“依我看……不如開放探索令？”

“城外有濃霧。”銀裝的人面未改，腳邊的小狗輕輕哼着，趴在地上甩了甩尾，手出去，接到一個茸茸的下，便收攏手指撓了撓，

“探索資源很重要，城安全更重要。高塔有義務保障翠坦大多數群眾的安全。”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易所新首領的意思？”言罷，一挑眉，扭頭對鍾楊道。

“您忘了我是代言人，”收到委婉的回絕，面青年毫不氣餒，“話從舌中說出來，是誰的意思沒必要分的太清。”

“說的也是。”人彎起角，向上方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碳基生命一向如此，大腦擁有絕對的支配力，但發聲依然要藉助舌。”

在看監控室的方向。鍾楊心下一突，環繞旋轉的三個橢球空間像巨人的心臟，於俯世神蛛腔間運行。

“如果我們能保證民眾的安全呢？甚至比高塔做得更好？”鍾楊突然拋出充滿火藥味的反問句，在翠坦這堪稱挑釁高塔的權威。

果然，人迅速收回目：“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高塔並不能履行你說的保護職責，只會以保護的名義掐斷翠坦資源來源，把民眾像羔羊一樣關起來，就為了完你們的計劃。”他傾湊近鄰座的人，面樹葉狀孔槽里出的雙眼變得幽暗深邃。

“你們還沒有篩選結束嗎？即使今天空的拍賣會現場只剩下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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