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楊饒有興緻地點頭，可厄諾繼續拽着他：“跟你說了別打斷。”

“……”被制裁的屑老闆只能安靜下來，認真聽員工分析自己的看法。

“你說，伽瑪天蟲是元素，命運正理是超維，以及萬是三條路徑合一的盡頭，們象徵終點，不停吸附別的五級神明，壟斷了晉陞七級的渠道。”

“可是，”厄諾有點游移不定，但是話在邊，不知不覺地就自口，“如果們不是想壟斷呢？”

屋所有自由運的粒子都凝滯了，化為人的邏輯怪直接忘了模擬呼吸，以至於二人沉默的漫長時間裡他臉慢慢變得沉，十分嚇人。

“……為什麼這麼說？”

鍾楊驟然深吸一口氣，神莫名。

“因為你也是盡頭。”

什麼？祂只是心理的猜測，但本沒想這麼說。

厄諾終於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了，可是本無法抵抗，祂依靠力量凝結出的白髮人類形態正在逐漸變化，白羽在皮下若若現。

人的聲音像是從靈魂深發出來，和屬於厄諾的清冽語音織在一起，共同對鍾楊說道：

“所以藍星位面是特殊的，你能把別的神明帶自己的世界培養，做到和我們一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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