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年前？瑤貫月，帝出高？”蘇牧問。

“對！”

顧清歡說：“起初，我本以為他們是到帝王聯軍，又或者是高偽帝的雇傭，前往北國參戰。”

“但後來調查發現，這些人幾乎完好無損地回來，不像是經過一場戰，倒像是前往北國旅遊。雖然無法全部統計，但我留心的人中……”

說到這，小步走開，將頭髮扎在腦後，跪倒在床邊，在蘇牧的疑中，從床底下摳出一隻錦袋，裡面裝着厚厚一沓的紙箋。

“這是什麼？”他問。

“這是我的調查記錄。”

顧清歡將紙箋一張張平鋪在桌上，那是一份份詳細的當然資料，其中記載最清楚的莫過於，這些人的在蓬萊閣揮金如土的賬單。

這是一份參與過十年前北國行的詳細檔案，有名字、有出，甚至還有居住地與當值背景，其中就有他斬殺的那位紫宸門守將。

南子彬看得眼熱，向主僕的眼神，完全改變，這哪裡是花魁啊，這簡直是探啊！

“反正我也沒什麼用，你都拿走吧。”顧清歡說，“從這些人口中，沒準能知道更多，有關白蓮社見不得的秘。”

蘇牧仔細閱讀着這些檔案，立即意識到一件事，與截教叛徒勾結的，恐怕不只是靈山二聖，還有東土的這位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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