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這個詞用的好。”

鏡中刺薊贊同地點點頭，說：“我想這是我們流的基礎。”

“不。”

蘇牧搖頭，說：“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開雲人的語境，往往帶有浪漫的表達。‘飛升’是我的敬詞，卻不是你的謙辭。”

“更直白地說，你殺自己的族人，只為那虛無縹緲的存在。你如何確定「大夜空相」的彼岸，就是你心目中的理想鄉，是更高級的文明？”

“「大夜空相」也生產‘讚雜誌’嗎？”他調侃一句。

“因為……”

鏡中刺薊的答案很簡單，目堅定不疑，說：“我去過！你也好，那位渡信使也罷，不是都好奇，1815年出生的我，為什麼還能如此年輕？”

“因為這一切都是「大夜空相」的恩澤，是祂的賜福！我在阿茲特克文明遊歷的將死之刻，是「大夜空相」將我從地獄中拉出。”

“等等。”蘇牧打斷他，問：“是「大夜空相」本尊，還是「大夜空相」的主神？”

“有區別嗎？”

鏡中刺薊反問：“主神就是「大夜空相」，「大夜空相」就是主神。因為你沒有見過主神，這才有此疑慮，實際上‘主神’並不是某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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