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森林先民人心不定，是嗎？”蘇牧立即改變主意，順着加德的話，點出德魯伊教派現在的困境。

加德沉默片刻，嘆口氣，說：“隨着先民與外界的聯繫日益增強，加上現在的森林太過危險，不人都萌生出出去闖一闖的想法。”

“先民離開的越多，森林凋零的越快。長此以往，先民很快就會徹底消失在歷史中，為古籍中的一行文字。”

落後文明會自發向高等文明靠攏，這是不可逆的基本邏輯。

“所以，你們想到的策略就是讓黑龍去扮演紅龍，通過昭昭神跡，重新彌合失散的人心？”對於這種解決方案，蘇牧完全不能夠理解。

“是。”

加德點頭承認。

“大德魯伊先生，你有聽過朝鶴遣唐使的故事嗎？”蘇牧問。

“……”

加德沒說話。

蘇牧轉頭，看向賽南。

這位德魯伊教派出去留學的英同樣一臉尷尬，他聽說過朝鶴，據說是中庭地界一個相當發達的國家，但是沒聽過什麼遣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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