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時候拍的。”

蘇牧將自己的證件遞給司機，說：“那個時候的事你應該都知道，整天都想着怎麼和家裡人置氣，能拍出人形就很不錯了。”

執法一點點檢查着，看到蘇牧的證件後明顯一愣，這孩子看着不像好人啊，溫的眼神中似乎藏着蟄伏的怨氣。

“稍等。”

他舉起證件，看了看照片，又看看後排的年輕人。

“這……是你嗎？”

執法覺有些奇怪，說不出的奇怪，明明長得很像，考慮到證件拍照的時間，孩子又正是變化最大的時候，有點區別很正常。

但這區別也太大了吧！

照片上像個乞丐，車裡的年輕人像個……上位者。

“長，沒錯，是我！”

蘇牧笑嘻嘻的，解釋說：“那個時候我還很瘦，臉上沒什麼，所以看得有所區別。”

“這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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