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以看的見，這事待回京之後，在慢慢研究。”殺死天花哪有那麼容易，吳憂也不是為殺死天花而來：“其實醫治天花很難，不過卻是可以預防，預防最好的辦法就是形抗，所謂抗就是讓人的可以自行抵天花。”

說到這裡，吳憂目掃了一圈，見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茫然。吳憂嘆了口氣：“也罷，老朱，城裡可有染了天花的病牛？你讓人牽兩頭來。”

先進的理念需要他們慢慢消化，吳憂只是先提出一個概念，讓眾人對天花有一個大致的認識。

“有。”朱明理應了一聲，連忙吩咐手下人去辦。

城裡的病牛很多，老百姓本就是窮，牛是重要的資產，哪怕是逃難也會帶上，其實可悲，牛比人重要，這是這個朝代百姓的觀念。

孫正和一臉的不解，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大人，你要病牛有何用？”

吳憂想了想，說道：“天花分為兩種，一種是致命的，是惡的；另外一種不致命是良的。”

“吳大人，你莫不是說笑，天花哪有不致命的？”不怪朱明理質疑，這個朝代聞天花而變，畏之如虎，豈會細細研究。

“當然有。”吳憂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比如牛，牛染了天花不會死，因為牛比人壯實，完全可以抵抗天花病毒帶來的致命傷害。”

“確實如此。”朱明理點了點頭：“城裡每天都在死人，卻從未見過牛病死的。”

“牛吸引了天花的致命毒素後，那麼在傳給人其實不致命，這就是良。”

這時，楊令儀開口問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良的天花也是天花，好像並無區別。染上天花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朝廷可不會管是不是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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