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冬蟲夏草，還是一念口中的新葯，他是不可能功的，吳憂心知肚明。

冬蟲夏草可以人為培育，但是哪怕在前世，科技發達的時代，培育的難度也很大，僅憑這個落後的朝代，吳憂可以肯定，一念的失敗是註定的。

或許是冬蟲夏草給了一念靈，他用人當宿主，用菌類當寄生的方式培育新葯，這駭人聽聞的做法，簡直天方夜譚。

“一念，別說的那麼高大上，你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卻又不甘心這樣死去，所以你踐踏別人的生命，為的是讓你自己多苟活一些時日罷了。”吳憂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意味。

什麼狗屁高僧，只不過是披着袈裟的惡魔。

一念魔，一念佛，那個人敬仰的高僧，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魔了。

“阿彌陀佛。”一念道了一聲佛號，閉目不語，這模樣明顯是要送客了。

吳憂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說道：“當初救你的是白蓮教吧？”

聞言，閉目誦經的一念沒有說話，不過手裡的佛珠頓了頓後，繼續轉。

“如果我沒有猜錯，白蓮教所謂的聖水就是冬蟲夏草泡過的水，是嗎？”

一念依舊沉默，可微微抖的手還是泄了他心的波瀾。

吳憂見狀，心中有了底，繼續說道：“白蓮教利用聖水蠱人心，發展教眾，而你則為他們提供所謂的‘神葯’，以此來換取他們幫你尋找培育新葯的宿主，你們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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