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無窮無盡的驚濤駭浪。”

同樣的話同時響起在虛擬世界之，被描述驚濤駭浪的數據流也在那片無名的混沌空間里化作真正的汐，它們在喃喃自語的段青面前不停疊一浪高過一浪的巨大水牆，然後又一次次地從段青的視角中徑直穿過：“好大的浪啊。”

“這些憑空出現的浪花，看起來都是由數字組的呢。”

注視着那些拍過自己面前的“浪花”尖端捲起的一個個0與1的符號，段青隨後轉過了自己的頭，漂浮在那裡的藍白僕此時也將自己手中的尖刀與線揮舞一層層刺眼的金，用不風的攻擊將後的灰袍魔法師從這一層層浪濤的拍打中保護下來：“——不用擔心，先生，它們是可以被攻擊的。”

“看來這些數字的汐，並未離遊戲世界的認定範疇。”於是段青也跟着點頭出聲：“既然是遊戲的‘要素’，那也就代表着它們可以被防、阻擋和招架。”

“只是它們看起來似乎無窮無盡。”舞的雙手幾乎連了一片殘影，暗語凝蘭的回答聲似乎也在層層刀幕的籠罩下變得有些模糊：“凝蘭不知道它們還要持續多久，不過——”

刺耳的金屬撞聲在鋪天蓋地的數字浪中突兀響起，爾後是裹挾在這些數字組合的浪花之間陡然衝出的一條黑的鐵鏈，已經被劈碎的一部分鏈條碎片隨後也沿着暗語凝蘭劃下的刀幕邊界崩裂四散，最後帶着它尾部的其他鏈條部分一同消散在了空中：“——似乎有一些想要藏在海浪之下的惡意呢。”

“看來這是系統——不，命運之神的手筆。”段青的話語中也不免帶上了幾分沉：“部無法生，所以就打算從外部進行連接么？”

“請先生放心，凝蘭不會讓它如願。”

無盡的刀中隨後再度飛出了數條金屬的線，它們隨着暗語凝蘭的話語一同纏繞向面前數字的海洋深，在看不到的遠端糾纏出了更多金屬的撞聲：“這些‘海浪’沒有聲音，那些想要襲的鐵鏈發出的聲音就顯得格外明顯，這樣的攻擊，對凝蘭來說甚至連襲都算不上呢。”

“但這麼僵持下去可不是辦法。”段青的目則是落在了被暗語凝蘭嚴保護在後的“自己”上：“你的力和力始終有限，而來自系統的攻擊卻是無窮無盡的。”

“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一個人徒勞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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