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天如何？他現在正好也沒有找到好的伴——”

“不！”

抱住了自己的頭，暗語凝蘭痛苦地尖了起來，四周還在環繞的記憶劇場也在的這一聲尖里轟然消散，跟隨着緒的失控而化作滾滾混沌中逐漸暴躁起來的一抹凶影：“為死衛！一生一世都要效忠於主人！無法保護主人的死衛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你們現在所的這些苦，也將變得毫無價值！”

“聽懂了嗎？聽懂了就快給我跑起來！”沒有真正地化作某個固定的人形，凶影肆意訓斥的聲音也在這一刻朝向暗語凝蘭所在的方向：“怎麼，你看起來不服氣？老嫗我知道你是這一批孩子里最優秀的人，但老嫗在里家服侍了這麼多年，那些自以為自己有多厲害而不肯聽從管教的傢伙，老嫗我可見多了！知道們最後都是什麼下場嗎？”

“們都死了，像沒有出廠就被廢棄的產品。”上下浮飛掠的凶影發出了更加刺耳的尖利笑聲：“不合格品當然是不能出廠的，不然不僅會壞了段家的規矩和名聲，也會威脅到段家的統治。”

“段家能在各大家族派系裡屹立百年而不倒，靠得就是規矩！和你們這些以一敵百的死侍！”那凶影越說越激，最後化作一陣黑風朝着暗語凝蘭所在的位置襲來：“無法為合格品的你們，只能被永遠地埋葬在這裡！而你——你剛才的眼中只有背叛！”

“讓我挖掉你的‘背叛之心’吧！”

黑的風如同捲起的巨大利刃，下一瞬間就覆蓋在了暗語凝蘭的頭頂上方，到重的隨後就這麼被按倒在了地上，似乎不打算作出任何的反抗：“我不會再中計了。”

“使用了我的記憶重塑出來的幻象，是無法再迷我出手的。”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暗語凝蘭任由黑風中的凶影千刀萬剮在自己的上：“因為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場的勝利者是我。”

“哈哈哈哈！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在說什麼瘋話？老嫗我怎麼聽不見？”黑風中的凶影還在尖聲大笑着：“接著說啊！啊！得越大聲越好！”

“……”

害怕自己的任何反抗都會被利用，從低落的緒中恢復過來的暗語凝蘭默默地忍着來自外界的折磨，逐漸被浸染紅的藍白服裝之下，那副原本無所不能的纖細軀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無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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