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逃避自己。”子立刻搖了搖頭：“只要你想……你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我可以做到許多事。”

雖然周圍的吵鬧聲猶如漫天的煙火，但段青的聲音依然清晰地傳到了絮語流觴的耳中：“但這個世界上依然有很多事……是我無法做到的，比如說……”

“已經既定的事實，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他低了低頭：“就像剛才我講述的那個故事一樣。”

“你……”

“每個人的上都有一重無形的枷鎖，每個人都有許多終其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微微地揚起了自己的頭，段青的聲音響起在四周觀眾的吶喊聲中，猶如樂隊中不合的音拍：“無論是主為之，還是強加諸，只要命運的軌跡已經劃定，那麼我們就無法再改變了。”

“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得多。”

“……不。”

定定地想了半晌，絮語流觴的聲音才緩緩地響起：“那所謂的命運……我一直沒有屈服。”

“這幾年來，雖然我的緒穩定了許多，但是我從來沒有放棄過。過去的追尋，你的追尋，還有真相的追尋……我一樣都沒有放棄。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最後會給我帶來什麼，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還是用自己的方式堅持着，即使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我早已作出了決定的事。”

“現在，我已經走到了你的面前。”子的聲音趨於激：“你還有什麼……是無法割捨的呢？”

“這些年，你應該經歷過許多事。”握的雙手逐漸地放開，段青自顧自地搖了搖頭：“不過……有一些道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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