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告訴了黑素貞，他最後和白小寧之間的談話。

黑素貞一笑，道：“他也跟我說了。”頓了頓，道：“你現在放心了？”

陳揚點頭，道：“的確是放心了。”

黑素貞道：“我以前也一直不放心他，但現在我也對他放心了。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陳揚也一笑，道：“你也未必看不清，只是捨不得罷了。”

黑素貞道：“仔細想想，其實至始至終，有大智慧的人都是你。這麼多年裡，所有的事，你想辦的，最後都辦了。仙界之事，雖然難辦。但我總覺得，你最後依然能夠辦！”

陳揚道：“仙界的事，能不能辦，我不知道。但這件事，我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我就會覺得屈辱，無盡的屈辱。只有一直走下去，我似乎才有繼續苟活的理由！”

黑素貞不心疼，道：“我明白，我明白你的這種覺。以前有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想辦法復活我妹妹。也不敢停下來……但我知道，我的那種覺與你現在的覺比起來，還是差了太遠。”

陳揚沉默了下去。

靜謐之後，陳揚問：“那現在，你已經放下了嗎？”

黑素貞點頭，道：“早放下了，從懷上小寧開始，我便放下了。妹妹的死，是生命的逝去。小寧，當他在我腹中開始出現心臟跳時，我就覺得，那是一種新生。我放過了自己，也放過了妹妹。我想，若是在天有靈，應該是希我能好好過的。”

陳揚說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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