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之後又對宋靈珊說道：“我的話有道理，這得益於我的見識。人看的多，見的多之後，就不會局限在眼前的圈子裡。就會站在更廣闊的地方去看一個事。”

宋靈珊說道：“我這些年也走了不地方，但有時候，走的地方越多，卻越覺得孤獨。那種漂泊反而更強烈了，也許是因為，人天生就想要一個港灣和歸宿吧。”

陳揚說道：“不止是人，男人也想要這樣的港灣和歸宿。”

宋靈珊一笑，說道：“我看很多有錢的男人，都是想做鑽石王老五，想要日日換新娘，夜夜做新郎呢。”

陳揚哈哈一笑，說道：“也許吧。但換人那種快就如用味調製的湯，來的快，去的也快。我更喜歡家給我的覺，如老湯，雖然有時候覺得平淡，但恆久彌香。”

宋靈珊想了想，又說道：“其實我好奇的，作為你，是一種什麼覺呢？”

陳揚說道：“啊？這是什麼問題？我怎麼好像不太懂。”

宋靈珊說道：“我是說，像你，擁有不錯的材，健康的，數之不盡的財富，權力，還有這樣的神力。我簡直難以去會你的快樂，你是不是可以當做自己是造之神，你可以讓螻蟻為王者，可以讓王者淪為螻蟻。可以大手一揮，可以無所不能，這種覺，會讓你迷失嗎？”

陳揚愣了一愣，隨後笑道：“還真是……你是第一個把問題問得這麼直白的人呢。我以前還沒想過這個問題，有時候也覺得很苦惱。你別說，我還恨過賊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呢。比如我大哥，嗯，結拜大哥，你沒見過。他想要什麼財富都可以有，他幾乎是萬劫不滅。他的神通不在我之下，但他對地球已經厭惡到了極點，如今他遠離了地球，並且決定，此一生都不要再回到地球。他很顯然，不快樂。”

“為什麼？”宋靈珊說道：“這我想不通。”

陳揚說道：“因為維度不同，所以煩惱不同。以前的農夫，快樂是幾張蔥油餅，是一頭牛。但你會因為那幾張蔥油餅和一頭牛而高興嗎？顯然不會！因為你和農夫的維度不同了。而你和我的維度也不同！老實說，我也覺得這種無所不能的覺很好，我彷彿高高在上的帝王，彷彿造主，在你們面前，我似乎是萬能的。這種覺很好，也很快樂。”

宋靈珊說道：“那你的煩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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