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楊若有所思，說道：“握住的，才是真實？”

帝非煙說道：“你不贊嗎？”

陳楊說道：“什麼才算是握住的？比如這降神殿？比如你到達造化神王境六重，這些才算是握住的，對吧？”帝非煙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認為吧。”

陳楊說道：“那，你我之間的友誼，算是虛幻的嗎？”

帝非煙說道：“當然不算，但我不能把未來依靠在友誼上。就像你也是一樣，你不會把你的家命寄托在我的上。最後，還是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真實的。”

一時間，陳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覺得帝非煙說的好像也沒錯，但似乎，帝非煙真的變了。

也許，這是一種吧！

當初的帝非煙，滿懷對生命，生活的熱。相信親，相信友誼，相信很多東西。

但如今，似乎只相信自己了。

這就是年人的真正生活方式嗎？

陳楊沒有再繼續和帝非煙辯論這個問題，辯論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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