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聖天也看向了帝非煙，他的目充滿了和，甚至，有一慈。

帝非煙沒有說話，確實搞不懂父親這麼做到底是因為什麼。

發現自己越來越不了解父親了。

就像是從來沒認識過一樣。

帝聖天先開口了，他招招手，說道：“來吧，煙兒，到為父的旁邊來坐。你小時候，最喜歡賴在為父上了。”

“那已經是小時候了，如今，兒已經長大了。父親，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兒聽着就是……”帝非煙淡淡說道。

帝聖天的臉微微一僵。

似乎在這一刻，他變得蒼老了不。他沉默半晌後說道：“不怪你，不怪你，是為父的錯！”

他說罷之後，又道：“你是不是很奇怪，為父為什麼突然又變了？”

他不待帝非煙說話，繼續道：“這些日子裡，為父覺得自己好像是中了魔障一般。尤其是在被天魔祖師奪舍之後，雖然天魔祖師沒有奪舍功。但那天魔在腦子裡，催化着為父的慾。在為父的修為突破之後，更覺得，天下之間，萬事萬都該在為父的腳下。為父開始變得唯我獨尊，容不得一點忤逆。甚至，連對你哥哥的死，都沒有到什麼悲傷。為父應該慶幸，這一次去抓捕陳揚，他們催的力量讓為父再次到了死亡的威脅！”

“第一次，天魔祖師給了為父力量。為父死裡逃生，覺得天下捨我其誰，活着不容易，就要滿足自己。第二次，為父再次從陳揚他們手中死裡逃生，為父開始覺得，應該珍惜生命，應該尊重生命。煙兒，你說，為父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嗎？”

帝聖天說到這裡的時候，誠懇的看向了帝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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