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沉默了下去。

好半晌後，說道：“在你的這些妻子中，我妹妹佔據什麼地位？”

陳揚說道：“這個問題，太殘忍，我無法回答。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寧之間真心相，臨死之前曾留下一縷殘魂，那是有所代的。”

“代了什麼？”雪吃了一驚，急聲問。

陳揚說道：“要我不要恨自己。”

雪呆住。

其實知道，陳揚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就這一句話，雪就知道妹妹是深陳揚的。

陳揚接著說道：“我……一直都過得不算太平。如在白堊世界那般的兇險，是家常便飯。我……你應該知道，蘭庭玉是天洲的天命之王。我是大千世界的天命之王，圍繞在我們邊的兇險和機遇是數不清楚的。我和寧，靈兒，喬凝，墨濃之所以走在一起，是經歷了太多的事，是之所至。我希你能理解。”

雪說道：“好了，不用多說了。我理解，我明白了。剛才是我失言了。”頓了頓，說道：“我也承認，蘭庭玉的事讓我的確有些遷怒於你。我覺得……這很荒唐，也很殘忍。我唯一過的男人殺了我最的妹妹。所以，我恨你沒有保護好我妹妹。”

“我明白你的！”陳揚說道。

雪說道：“多謝！”

陳揚不想和雪這般生分，但他也知道，有些隔閡需要時間來抹平。他想了想，又問道：“你上的冰寒好像產生了變化？你出了什麼狀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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