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更知道，憑賈璉那脾氣，若是再違抗，賈璉會將過往的醜事都給抖摟出來！

若是那樣，在寶玉邊也呆不得了，老太太說不定會幹脆將攆出去！那這些日子來的心，就全都白費了。

襲人又委屈又害怕，只得含着淚花，僵着手腳，隨賈璉出來，到了另外一邊的耳房。

耳房狹窄，又被上房和廂房給圈住，四面都不風。

進了耳房，賈璉便將推在炕沿兒上。

襲人雖說早有預，卻還自以為賈璉只如前次一般，用別的法子，並不真的怎樣。

可是當瞧見賈璉擺開戰場，就要直接作，襲人嚇得低聲起來。

“璉二爺……不不！”

哭出來，用子的可憐來求賈璉的心，“奴婢如今是寶玉的人，奴婢這子得留給寶玉。璉二爺邊並不缺人，求璉二爺饒了奴婢這一回！”

賈璉冷笑，“爺當然知道你是想把這子留給寶玉。你方才就是故意勾着他，想與他同領那仙子教導的事……若是爺沒來，你這事兒就已經了！”

“寶玉年紀小，你若今天與他了事，你便是他正格的第一個人，那他往後待你自然要與別個不同。你自也倚仗這個，以為自己將來註定是他的姨娘了！”

襲人驚得愣愣看着賈璉，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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