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抗體_第11章 抗體代價（1）
暴雨中的城市廢墟中，葉宵的腳步在破碎的水泥地上迴響。他與林夏一路追着那道量子病毒球的痕迹，終於在一倒塌的建築旁停了下來。
而就在前方，一個孩子躺在地上，邊是幾個已經失去意識的染者。
那孩子是人類，還未完全被病毒侵蝕。
“它們把人……當‘實驗樣本’了？”林夏低聲說，看着那孩子被病毒覆蓋的。
“也許吧。”葉宵的聲音中帶着一複雜，“但它還沒完進化……而我們就在這裡。”
林夏正準備靠近，卻被葉宵攔住。
“等等。”他的語氣低沉，“它們不會讓你們輕易靠近。那孩子……他的病毒還沒有完全‘鎖定’他的意識。”
“那你打算……怎麼辦？”
葉宵看着那孩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母親實驗室的影像。他記得母親曾說過：“抗的能量來自痛覺……但它也會帶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我必須激活抗……”葉宵低聲說，“但這意味着，我可能會……失去一些記憶。”
“那你打算失去什麼？”
葉宵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握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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