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院的穹頂被殘存的抗能量擊碎後，葉宵和林夏跌落在一片廢墟中。空氣中漂浮着微小的病毒晶，像是一場末世中的雪花。

林夏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試圖知是否還存在任何染。突然，一道微弱的旋律從廢墟中傳來。

是《天鵝湖》的曲調。

但很快意識到——這不是音樂的回聲，而是病毒在用聲音控制染者的。

“它們在……重新構建‘藝’？”

“是的。”葉宵的聲音帶着一冷靜，“而且它們已經學會了更複雜的攻擊方式。”

就在這時，廢墟中開始浮現一道道模糊的影。他們的眼瞳已經完全變數據流，而他們的作卻極其準——像是舞蹈演員一般，在黑暗中緩緩站起。

《天鵝湖》的音樂變得更加扭曲。那些染者開始跳起芭蕾舞，他們的四肢在機械力量的控制下，做出極其完的作。

“它們……它們居然能讓人類為‘演員’？”林夏震驚地看着他們。

“不。”葉宵冷笑，“它們想讓我們相信……這是‘優雅的毀滅’。”

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臂上，能到抗正在與空氣中的病毒產生共鳴。

而那幅畫面，卻讓他想起母親實驗室中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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