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鬼滅，故弄玄虛了半天，最後來了一句不知道。

大帝實在太寵魃公主了，鬼滅好歹是魃的奴隸，大帝怕公主難堪，所以才會說他也不知道。

很多天驕瞬間腦補了無數橋段，他們其實不是在為虛空大帝找借口，而是在給自己樹立信心。

至於虛空大帝說謊，那是本不可能的，虛空大帝還不屑於對他們這些晚輩說謊。

所有人的神變化，虛空大帝盡收眼底，每個人的表現都暗暗記在了心裡。

“我說我不知道，其實並不是說我對道為何不知道。”虛空大帝收斂了笑容，略帶慨的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我對道的理解是不是就真的是道的真諦。”

“換句話說，我不知道我在追求的道，是不是就是真正的道。”虛空大帝俯視着整個道場，沉聲道，“你們可明白我的意思？”

整座道場雀無聲，一眾天驕都有些茫然。

真正的道？

什麼意思？

每個人覺醒元素不同，對道的理解不同，將自己的道走到極致，就至強者，難道這不是真正的道？

所有人都很迷茫，許悠然的眼睛卻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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