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什麼況？

不但讓一個小小的五次覺醒者回答對道的理解，還親自用手指了他，這待遇好像很不同啊。

許悠然可不管這些人的驚詫，聽了那麼多天驕對道的理解，他自己對道似乎也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雖然還不夠，多總算有了些見解。

施施然站起，環視了一圈，只看到一雙雙神采各異的眼睛，抬起頭，上首寶座中虛空大帝一白跑，盤膝而坐，沒有散發出一氣勢，卻又好似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眾生。

剛剛想好的答案，瞬間全部被他拋到了腦後。

雖然只是短短一剎那，自己對道的淺認知和理解卻好像出現了無數破綻和可能。

許悠然的腦海中，所有天驕的回答，一字一句閃過，分門別類，條理清晰，卻又混沌破敗，一無是。

從自然經到煉魂經，從滅星手到七苦無涯劍再到漫步星空、白駒過隙劍、咫尺天涯、彼岸劍訣、慈航劍典……

許悠然曾經修行過的功法，研習過的戰技，明悟過的意境，纖毫畢現卻又晦難明。

這些功法、戰技、法、意境，無一不是前輩大能窮盡所能的嘔心瀝之作。

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在闡述這些前輩大能對法則的悟、對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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