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鐘像個被突然切斷靈力的偃甲，頓時僵住不了。見他不再掙扎，瞳揮了揮手，法餘韻散在空中。

應鐘用手捂住臉，半晌之後，才狀若無事地低聲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三日兩夜。”

瞳半靠在椅上，偃甲手指靈活地敲擊扶手，似乎是在考慮從哪裡說起。最後，他終於道：“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應鐘：“……”

他環視此間，發現數丈外的牆壁旁，數不清的陶罐整齊排列，無數蠱蟲在罐中爬的聲音鑽耳，令他渾惡寒。

瞳看到他鐵青的表，不自地勾了下角，雖是極快的一下，可還讓應鐘眼尖地看到了。

你是笑了嗎？你是笑了吧！

“堂堂天府祭司，竟然怕蠱蟲。”他轉過椅繼續收拾手中的，“這次給你治療用了好幾隻珍惜蠱蟲，記得賠我材料。”

應鐘面慘白，覺里好似有無數只蟲子在爬。

瞳看夠他的變臉笑話，心滿足，面上卻毫不顯：“好消息是，病症已得到控制，不過每隔幾年還得來這裡做個檢查。其實我倒不介意多一個上好傀儡……”

“好了你不用說了。壞消息呢？”應鐘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逃避般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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