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琊擡頭看了一眼應鐘，見他沒有注意自己的作，便擡手將這卷木簡取下來。

“傀儡……秘法？”

他攤開木簡，猶如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應鐘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後，自然也就看到了他拿了哪卷書。他頓了頓，然後輕聲道：“你對傀儡興趣？”

風琊嚇得差點沒把書簡扔出去，他驚魂未定地回頭，說話磕磕絆絆：“不……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若喜歡，修習此道倒也無妨。”應鐘搖了搖頭，“不過這種傀儡非靈力高深者無法駕馭，以你當前的法修為，仍要徐徐圖之。”

風琊好似得到了莫大鼓勵，心悅誠服地彎腰行禮一條龍，可能平日對沈夜都沒這麼恭敬，讓應鐘看得想笑。

他讓風琊去外殿找個地方將容謄抄下來，自己開始用祛塵整理書架上的塵土。他不甚在意地路過一卷手記，上面寫了一些他或家傳或僅是聽聞的各種。

非危急時刻不得用，一旦施展則對施人造傷害，所以他將之鎖在這暗無天日的暗格里，很翻看。

待風琊抄完書，流月城的天已經快要黑了。他嚮應鍾告辭時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今年霜凍驟降，已經出現凍傷的平民，天府大人還需注意。”

“你有心了。”應鐘點了點頭，淡淡叮囑他不要過於急躁，在人聲漸遠後，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星辰，轉回去寫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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