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越想越怕，越想心中越後悔，眼淚不控制地流了出來。

他忽然聽見一聲嘆息。謝心中一跳，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神惶恐而委屈：“師尊，弟子知錯了。”

他擡頭一看，才發覺他們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書房，寬大的宮室沒有旁人，只有他們兩個。

“謝，為何和風琊打架？”

謝用袖子將眼淚乾，抿不肯說話。

他不後悔今天打架的舉，若是下次風琊還輕侮師尊，他還會一拳揍上去的。

只是打架畢竟不對，謝敢作敢當，從不推卸責任。

沈夜看他倔強不肯說話的模樣，再次輕嘆一口氣。

他哪裡能不明白謝在執着些什麼，面對這個執拗的徒弟，沈夜難得後退一步：“你啊……你先起來。”

謝不肯起，卻被沈夜拽了起來。隨即一隻手撥了撥他額前的頭髮，出他哭腫的眼睛。

沈夜難得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彷彿被什麼了一下，心頓時便了下來。

“罷了，不問便是。”沈夜溫聲道，“之前罰你，是因為你疏於法練習。許多大型偃甲都需要大量靈力驅，你若不認真練習法，如何能驅使大型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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